人,他就会主动给我发钱,看的越多,钱越多。”
老赵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能挣几个钱?”赵母忍不住问。
“不多。”赵书尧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头条创作者后台的界面,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调出来。
“满打满算,这一个月,这戏台子老板,给我发了三万多块钱。”赵书尧把手机屏幕转向老赵。
老赵的眼睛猛地睁大。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这……三十、三百、三千……三万?”老赵的声音都抖了一下,他在工地上搬砖扎钢筋,风吹日晒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挣个万八千。
儿子在这小盒子里敲敲字,一个月顶他几个月的工钱?
赵母也凑过来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爸,这还只是个开头。”赵书尧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极其平稳,“等我这个文化工作室弄起来,我就雇人帮我拍、帮我写,这戏台子就能越搭越大。”
赵书尧看着老赵的眼睛。
“那学校的铁饭碗是好,但一个月撑死也就几千块,还要论资排辈,看人脸色。”赵书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您不是说,指望我活得堂堂正正吗?我要是留校,天天端茶倒水赔笑脸,那骨头就软了,我自己干,自己当老板,谁也不看。”
老赵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转过头,看着窗外工地上那些扛着水泥袋走动的工人,再回过头看着坐在面前的儿子。
“好。”老赵端起最后一点啤酒,一饮而尽,“既然你能靠自己挣到这个数,那就自己干,不看人脸色,挺好。”
赵母虽然还有些担心理论上的风险,但看到那三万多的实打实数字,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