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可是那位原唱歌手,后来接连遭遇了车祸,一次可以说是意外,连续的车祸,你觉得这事情能不让人背后发毛吗?”
顾南溪坐在旁边,听到“连续车祸”这四个字,呼吸顿时一滞,整个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对于习惯了商业逻辑的她来说,这种涉及人身安全的盘外招,已经触及了法治的底线。
赵书尧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惧,只是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大侠抛出的这个信息,意味着资本在面临核心利益受损时,极有可能会诉诸于物理手段。
但现在是2016年,天网监控系统已经逐渐完善,这种手段的成本正在无限拔高。
赵书尧缓缓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恐慌,反而绽放出一个极其从容的笑容。
“大侠。”赵书尧嘴角微微勾起,那种属于文化人的幽默感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照你这么说,我这次回学校,是不是得提前去买个安全头盔?”
大侠愣了一下,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被赵书尧这一句完全不着调的调侃瞬间击碎。
“赵同学,我是认真的!”大侠有些急了。
“我也是认真的。”赵书尧收起玩笑的神色,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依然牢牢占据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大侠,我知道你是好意,你怕我吃亏,但是,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赵书尧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脑子里装的,是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论玩阴谋诡计,论草菅人命,清宫里那些为了争权夺利连自己亲兄弟都灭口的戏码,比现在这些资本的手段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赵书尧双手搭在膝盖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们要是觉得,用点小动作就能把一个掌握着舆论核心话语权的人吓退,那他们就太低估这个时代的法则了。”赵书尧的目光透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别把他们想得太简单,这是对的;但也别把他们想得太光明磊落,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这两个词。”
顾南溪看着坐在身旁的赵书尧,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能够将所有阴霾驱散的强悍力量。
赵书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夹克的下摆。
“今天打扰大侠这么久,事情既然敲定了,我和南溪也该赶去机场了。”赵书尧语气平稳地进行收尾。
大侠也站起身,叹息一声,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骨子里傲气冲天的年轻人,只能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