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所谓的私密局,可不仅仅是喝顿酒、警告两句那么简单吧。”
“在他们的潜规则里,想要拿到他们手里的资源,或者想要求得他们的原谅,一般都得纳投名状,对不对?”
大侠看着赵书尧,眼中闪过极大的震动,他完全没料到,一个还在读书的研究生,对这些隐秘的腌臜事竟然看得如此透彻。
“赵同学,你了解得比我想象的深。”大侠声音低沉了下来,“没错,去参加那种局的人,如果想被他们重新接纳,不仅要当众低头认错。”
“甚至有些人,还会被要求在一些特定的场合里,去跪拜他们的祖先神位,发誓效忠他们的利益小圈子。”
顾南溪的眼眸微微睁大,纸杯里的温水晃动了一下。
“下跪效忠?”顾南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荒谬感,“这是在选包衣奴才吗?”
“可不就是包衣奴才吗?”赵书尧双手交叉垫在膝盖上,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这还只是一部分。那些更高端的资本局,光让你磕头他们是不会放心的。”
“他们会让你做一些一旦曝光就会彻底身败名裂的事情,留下录像或者照片当把柄,只有你的生死捏在他们手里,他们才会施舍你几部戏的主角。”
赵书尧转头看着大侠:“大侠,那群人当时是怎么对你的?是不是也端了一杯茶,让你跪下来认罪?”
大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底全是坚韧。
“下跪倒不至于,但那做派也差不多了。”大侠摇了摇头,语气干涩,“他们当时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让我为接拍这部剧公开道歉,不仅如此,还直接甩给我另外一个本子。”
“那个本子通篇都在美化那些历史上的刽子手,他们说,只要我乖乖把这部戏拍了,过去的事情就算翻篇。”
大侠停顿了一下,挺直了脊背。
“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条件?”大侠摊开双手,语气坦荡,“我演过大侠,哪怕只是个角色,我这辈子也做不出为了几个臭钱去数典忘祖的事情,所以我当场把那个剧本扔回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后来嘛,双方自然就彻底闹掰了,他们切断了我的资源,我呢,也就慢慢地变成了现在这个连债都还不清的边缘人。”
赵书尧安静地听完,没有展现出那种肤浅的同情,而是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赵书尧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击,发出细微的声响,“看来他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