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面露轻视,点了点头,侧过身比了个手势。
“那是自然,大厅说话不方便,二位如果不介意,跟我去办公室坐下来细聊?”
“麻烦带路。”赵书尧干脆利落。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二楼最东侧的一个房间。
王主任推开门。
赵书尧走进房间,视线迅速在屋内扫了一圈,办公室大约十五平米,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角落里放着一个掉漆的灰色文件柜,柜门上贴着褪色的标签。
靠墙摆着一张深褐色的三人沙发,沙发的边缘已经裂开。
王主任走到饮水机旁,从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一次性纸杯,拆开一包普通的绿茶碎叶,倒进杯子里,接上热水。
“二位请坐。”王主任将纸杯端到茶几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年我们基本把行政开支压到了最低底线,办公室没怎么翻新,条件比较简陋,二位别介意。”
赵书尧在裂开的海绵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杯子里上下翻滚的茶叶,不仅没皱眉,反而轻声笑了出来。
“王主任客气了。”赵书尧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自然地交握在腹前,“说实话,我本来还担心你们这里的门槛太高,我这空着手来会被扫地出门。”
“现在看到你们连沙发都买不起,我就彻底放心了,这环境,比我学校宿舍强不到哪去,至少说明钱没进你们自己的口袋。”
顾南溪在旁边挨着坐下,端起纸杯捂手,也顺势接话:“我们来之前做了背调,看重的就是贵机构的低损耗率,要是您这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用青花瓷碗给我们泡明前龙井,我们这会估计已经转身走人了。”
王主任听着两人这番毫无顾忌、直戳痛点却又极具分寸感的调侃,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重新聚焦。
“能把背调和查账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一样了。”王主任端起自己的不锈钢水杯,语气变得亲切了许多,“二位看着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还在读大学吧?”
赵书尧没有否认。
“不好意思,刚才进门急,忘了做自我介绍。”赵书尧坐直了身体,语调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我叫赵书尧。”
偏了偏头,向旁边示意:“这是我老乡,顾南溪。”
王主任手里端着不锈钢水杯的动作停住了。
杯子里的水面因为手部的僵硬而泛起一丝涟漪,愣了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