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起腰,“一部好的民间话剧与电视演戏,本职该去逗趣,可背里至少也要承担哪怕一丁点儿最起码的基础导向。”
“不能既吃了老百姓的关注度与名利,转脸再用一锅发馊的主意告诉孩子们,规矩和气节全是个破烂。”
二号麦那女生这时候已经缓过了气,在耳线那一头应声道:“赵老师……您说这底线我全懂了,我现在都怕我妹妹看那些东西了,但那位作者真的老书太多,我们平时防都防不过来,是不是别的几部也没有多正经?”
“别的?”
赵书尧顺手拿起签字笔在食指间兜了一转:“不仅是一样的路数,哪怕咱们退一万步,再看看不沾几百年前那大明朝和几百年满清底子的戏。”
“比如——还是由你们都挺热爱的同一批熟悉脸孔演的那出言情老剧,别说你们不知道那本所谓的民国大戏。”
这句刚抛过去,一号麦的京腔哥已经有些坐不住地接上腔:“赵老师,您这就有些逗咳嗽了啊!那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咱们几零后是听着那主题歌大合唱进考场的!”
“那不是纯纯的世家情仇、进步青年配那乱世儿女情长吗?这也没触什么古代气节或者烈士地界了啊,这就真的只是一本老老实实的言情戏吧?”
语音室内发出一阵轻松且带点疑惑的稀落响应声。
哪怕是在右下方高速变卦的评论留言间,成百万计的同学基本也都持有相似反应:
“这不仅是我在看,连我妈都看过好几轮呢,里头男才女貌不也正合适?”
“对,不涉及县志,这真只算个普通恋爱剧吧赵老师?”
“您这就肯定是有咱们看不透的关隘了,赶紧的,我们拿好本子准备看看到底有哪一块漏在眼皮底下了!”
屏幕上全是求索的信息。
看着这一长列急切求解的声音,赵书尧微微一点下颌:“也成,既然咱们还没赶去解析为什么多尔衮跟关外的那些八旗能瞎猫撞着运进关,大家也不差那一时三刻。”
“咱们把刚才讲的那套从常理中看门道的基础眼光,再放到民国初年这出言情剧里试一遍,试完之后咱们再去山海关也不迟。”
在椅子稍微侧过身,双手交叉自然安稳放在胸前桌沿:“要论人,咱们从最基本的关系图谱说出来。”
麦序里大家都静了声。
“那本剧的所有主干故事线是依托在一个什么核心逻辑上呢?”
赵书尧连半丝情绪都不见起伏,话头却又准又偏带一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