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虑?”赵书尧冷笑一声,“大家去查查‘壬寅宫变’,嘉靖二十一年,十几个宫女,大半夜摸进嘉靖的寝宫,用绳子差点把他活活勒死,如果不是绳子打成了死结,这位绝顶聪明的皇帝,就死在几个十几岁小姑娘的手里了。”
耳机里,四个连麦的水友同时没了动静。
“还有。”赵书尧抛出另一个极其冰冷的数据,“嘉靖皇帝一生生了八个儿子,你们猜,最后活到成年的有几个?”
“几个?”二号麦女生小声问。
“两个。”赵书尧吐出这个数字。
“八个死剩俩?”三号麦大哥倒吸一口凉气,“皇家的医疗条件,不至于吧?”
“这就是文官集团和利益集团的反噬。”赵书尧用笔尖点了点桌面,“在那种极度黑暗的政治倾轧下,连嘉靖这种天才,连他自己的亲儿子,都保不住,你们觉得,如果换成脑子不好使、又瞎折腾的崇祯,他能活多久?”
直播间里,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屏幕蔓延开来。
“这……这就是古代的朝堂?”五号麦的“半部春秋”声音发涩。
“这只是内斗。”赵书尧放下笔,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仿佛要刺穿屏幕,“我们刚才说的,全是国家中枢的烂账,但在大明朝的躯体上,还有一群更为致命的寄生虫。”
“大家仔细想一想,皇帝被架空了,文官集团天天扯皮不干事,北方的灾民在吃树皮。”赵书尧双手十指交叉,顶在下巴前,“这个时候,那些掌握着巨大财富的商人在干什么?他们在发国难财。”
弹幕区有人问:“商税不是收不上来吗,他们还能怎么发?”
赵书尧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
“大家听说过满清时期的山西八大皇商吗?”
一号麦京腔男立刻出声:“听说过啊,乔家大院不就是晋商吗,他们可是红顶商人。”
“红顶商人,那顶红帽子,是用汉人的血染红的。”赵书尧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得连机箱风扇的声音都听得见。
“明朝末年,辽东前线打得血流成河,朝廷实行海禁和边禁,严令禁止向关外的满清输送任何战略物资。”
赵书尧端直了身子,逐字逐句地揭开这段历史伤疤。
“可是关外的满清,不产粮食,不产铁器,他们连打造兵器和盔甲的铁都没有,那他们凭什么能在萨尔浒之战后,迅速恢复元气,甚至越来越强?”
赵书尧目光如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