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情况完全不同。”
赵书尧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文化人的狡黠。
“差役发现他识字,立刻就会把他从挑土的队伍里拉出来,把他塞进帐篷里,分给他一张桌子、一本账册、一杆毛笔,他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负责记录每天哪个人干了多少活,拨了多少粮食。”
“同样是服徭役,前者拿命填沟壑,后者充作刀笔吏。”赵书尧声音掷地有声,“这叫什么,这就是知识在任何极端环境下,赋予普通人的保命符!”
整个直播间,落针可闻。
“所以。”赵书尧看向屏幕上的五号麦头像,“别再问读书有没有用,文凭这东西,平时看着像废纸,但在命运分流的关键节点,它是你们普通人家唯一能拿出手的通关文牒,别去和那些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比,你要比的,是一直留在泥坑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