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手指再次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没有立刻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而是用一种极度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探讨意味的口吻开了口。
“这件事情,如果要从正史的《清实录》里去找铁证,那确实找不到。”赵书尧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倾听的魔力,“但是,我私下里研究的结果,和赵书尧当时在讲座上抛出的观点,是差不多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赵书尧稍微坐直了身体,开始有条不紊地铺陈逻辑,“咱们不能只看史书上写了什么,得看当时那些人做了什么,否则很多事情,在逻辑上是根本说不清楚的。”
举起一根手指,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首先,咱们看看洪承畴在清初的待遇,一个降臣,一个汉人,在满清那个讲究首崇满洲、对汉人极度防备的年代,他凭什么能被委以重任,总督军务,甚至在死后能得到连很多满族亲王都得不到的极致哀荣?”
没等水友反驳,他立刻给出了第二道论据:“其次,你们再去翻一翻康熙朝的起居注,康熙皇帝对待洪承畴后人的那种非同寻常的优渥与包容。”
“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帝王对功臣后代的赏赐范畴,那种态度,更像是在弥补某种血缘上的亏欠。”
直播间里,那四个连麦的水友连呼吸都放轻了,被这种一环扣一环的逻辑推演深深吸引。
赵书尧微微一笑,抛出了最后、也是最具杀伤力的一个观点,语气里透出一种属于文化人的极度幽默感。
“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行为逻辑的推断,最直观的,我建议各位如果有空去趟故宫博物院,或者在网上搜索一下高清的文献资料,你们把康熙中老年的宫廷御制画像,和洪承畴留存在世的画像,放在一起,用电脑做个重叠对比。”
赵书尧摊开双手,语气变得极其随和且肯定:“你们会发现,那两张脸的骨相、眼距,乃至下颌角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时候,基因这东西,比那些被篡改过的史书要诚实得多。”
这段话结束,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不是没人说话,而是这种极度专业、却又极度接地气的拆解方式,给他们的大脑造成了短暂的宕机。
几秒钟后。
一号麦那个原本还在引经据典的京腔男,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倒吸凉气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不对……”京腔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