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哪路神仙。”
“今天见到了李总,我这就更糊涂了。”赵书尧语气一转,极其诚恳地问道,“你们这么大的慈善机构,这么有爱心,前天那些短信和电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红衣女助理脸色一变,看着赵书尧,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李正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一瞬,完全没有料到,赵书尧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近乎天真的口吻,直接把他们之前在暗处搞的那些施压手段给挑明。
承认,那就等于承认了天音基金会在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一个学生,这事传出去就是惊天丑闻。
否认,对方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提出来,手里必然握着什么通讯记录之类的证据。
李正明眼角的肌肉跳动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迅速重组,换上了一副宽和且带有歉意的笑意。
“赵同学,这事啊,你真是误会了。”李正明向前走了一步,语气轻快,“哪里是什么对付你,我们基金会在吸纳核心成员之前,有一套非常严格的背调流程。”
他指了指赵书尧:“毕竟我们要找的是真正有担当、面对压力不妥协的人,那些短信和电话,其实是我们这边的人,对你进行的一场压力测试。”
“只有经过这种极端的测试,并且展现出坚定立场的同志,才有资格真正接触到我们基金会的核心邀请。”李正明叹了口气,满脸的自责。
“只是没想到下面的人做事太没分寸,尺度没把握好,让你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代表他们,向你道个歉。”
冠冕堂皇,把威胁说成测试,把恐吓说成选拔。
坐在旁边的顾南溪端着咖啡杯,默默转头看向窗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
赵书尧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原来是这样!”赵书尧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警惕一扫而空,“早说嘛,原来是你们的一番苦心,这事闹的,真是不好意思。”
他看着李正明,由衷地赞叹:“能把测试搞得这么逼真,李总你们做事,真是太严谨了,我这就放心了,不然我还真以为,做慈善的机构背地里还会找人拔别人网线呢。”
李正明嘴角的笑容微微抽搐,强撑着点了点头:“赵同学理解就好,那我们先走了。”
“慢走啊,注意安全。”赵书尧挥了挥手。
直到李正明和红衣助理走出咖啡馆,推门离开,赵书尧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