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太高调的、动不动就要去改变世界的宏大叙事,我真怕自己骨头轻,担不起那份因果。”
彻底的拒绝,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文化素养与价值观的碾压。
李正明看着赵书尧,眼神极其复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圈子里那些老派的学者会被这个年轻人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因为对方根本不在他们的逻辑体系里玩游戏。
你跟他讲利益,他跟你讲底线;你跟他讲责任,他跟你讲良知。
“太可惜了。”李正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深深的惋惜。他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赵同学,我能理解年轻人的傲气和对体制化机构的偏见。”李正明语气放缓,试图采用一种退而求其次的策略,“其实,你不需要现在就立刻答应加入,我们可以采取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你完全可以先作为一个观察员,跟着我们参加几场近期的线下活动,去那些我们真正去援建的学校走走,去看看我们是怎么实打实地把物资发放到孩子们手里的。”
“到时候,如果你看到我们真的在做实事,如果你看到了那些孩子脸上的笑容,我相信,以你这种有着强烈社会责任感的人,一定会改变想法,主动愿意加入我们的,咱们总得给自己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对吧?”
退让,示弱,用事实说话,这是一招极其高明的以退为进,如果赵书尧再次强硬拒绝,那就显得他这个人极其固执己见,甚至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顾南溪也转过头,看着赵书尧的侧脸,她在想,这一步棋,赵书尧该怎么解。
赵书尧看着李正明那张诚恳无比的脸,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微微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画着圈,似乎真的在权衡去与不去的利弊。
五秒。
十秒。
就在李正明觉得事情有转机,嘴角即将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时。
赵书尧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头,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总。”赵书尧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真的很想去但我真的无能为力”的真诚,“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李正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只是去看一看,你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
“真不是时间的问题。”赵书尧双手交叉,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真的去不了,您想啊,你们下乡去做慈善,那肯定是各路媒体全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