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呼吁更多的年轻人关注慈善,这是一件能真正帮助到更多人的大好事。”
话语包装得极其华丽,道德的大旗扯得呼啦作响。
但赵书尧心里的警钟,却在此刻被敲得震耳欲聋。
社会责任心,号召力?
赵书尧心里冷笑了一声,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在这片土地上,比他名气大、比他有资历、比他更能展现所谓“责任感”的公众人物多如牛毛。
凭什么天音基金会要大费周章地跑来东北,用这种极其曲折的方式,死盯着他一个刚刚在网上有了点流量的研三学生?
他们绝对不会做无用功,除非,他们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某种可以用来“背书”的极度稀缺价值。
比如,他在*视专访里建立起来的,那种代表着绝对正确、不向强权妥协的“干净清流”人设,一旦这种人设和他们的基金会绑定,就等于是给他们的资金池贴上了一张由年轻人和官方共同认可的免死金牌。
赵书尧没有立刻出声,将视线从李正明那张虚伪的脸上移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顾南溪。
顾南溪同样捧着纸杯,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赵书尧身上,没有催促,没有干扰,在接收到赵书尧视线的那一秒,她微微垂下眼帘,然后重新抬起头,眼神极其纯粹而坚定。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那双眼睛仿佛在明确地告诉赵书尧:这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不论你是想虚与委蛇,还是想当场翻脸掀桌子,我都站你这边。
赵书尧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