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向,我就喜欢一个人单独研究一些东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顿了顿,语气里毫不掩饰地透出一丝失望:“至于你们说的这些资源、头衔,我一点也不在乎,说真的,来之前我还以为你们资本方出手阔绰,能给我安排点什么我意想不到的刺激工作呢。”
“比如送我去南极科考清朝有没有发现过企鹅之类的,没想到,兜了一大圈,拿出来的就只是这种庸俗的封口套餐。”
赵书尧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实在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直白,彻底,带着极具攻击性的幽默感,将对方引以为傲的筹码贬低得一文不值。
顾南溪坐在一旁,手指捏着纸杯,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这嘴太毒了。
李总沉默了,盯着赵书尧,眼神在赵书尧脸上来回扫视,试图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到伪装的倔强或者故作清高的硬撑,但他失败了,赵书尧眼底那份满不在乎的松弛感,是装不出来的。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李总突然笑了,不仅没有像红衣女人那样恼羞成怒,反而抬起手,极其缓慢地鼓了两下掌。
“好,果然和传闻里一样通透。”李总脸上的那种居高临下和试探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职业的郑重。
换了个坐姿,伸手探入大衣的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带有暗纹的名片,双手捏着边缘,沿着桌面,缓缓推到了赵书尧的面前。
“赵同学,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李总的声音变得诚恳了许多,带着一种真正的拉拢意味,“我是‘天音慈善基金会’的常务理事,李正明,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代表我们基金会,正式邀请您参加我们本月下旬在京城举办的一场大型年度募捐活动。”
赵书尧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到那张名片上的“天音慈善基金会”几个字时,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天音慈善基金会。
在2016年,这个基金会在网上的风评简直好得离谱,大把的圈内明星扎堆捐款,主流媒体的通稿永远是“大爱无疆”、“感动社会”,没有一条负面新闻,没有任何账目纠纷,整个机构在舆论场上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但在赵书尧这种研究过几千年王朝兴衰、看过无数贪腐账本的历史学者眼里,这种现象本身就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一个体量极其庞大、资金流转错综复杂的机构,能够在舆论场上做到完全的“无菌”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