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赵书尧双手摊开,脸上的笑容透着极致的荒诞感。
“按您这套标准,中国五千年历史直接绝后了,合着全天下符合您这标准的明君,是不是得是个每天吃斋念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着外敌入侵还得吟两首诗超度对方的活菩萨?”
没有停顿,赵书尧立刻切入下一个逻辑节点。
“咱们再来看看您的第二条,无名将标准,必须要纯粹的职业武将,文臣统筹不算。”赵书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这种言论,让我大开眼界。”
他盯着镜头,声音逐渐加重。
“打仗就是打仗,保家卫国就是保家卫国,只要能把外敌打跑,能保住老百姓不被屠戮,那就是名将,您现在跟我说,统兵之人必须查成分?考不考个职业资格证啊?”
“按照您的逻辑,文臣带兵不能算数,那建议您去蜀汉把诸葛亮从武庙里请出来,毕竟人家也是拿着羽毛扇的文官,王阳明平定宁王之乱,估计在您眼里也只能算个违规跨界操作。”
赵书尧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
“说到底,您这不是在做学术探讨,您这是在‘射箭画靶子’,只要是明朝有的,您就立刻加上一条前置条件,硬生生把它排除在外,这就好比,您非要说世界上没有狗,我牵一条狗过来,您说不行,必须得是长着翅膀会飞的狗才算狗。”
他轻笑了一声:“这是文化人干的事吗,这是胡搅蛮缠。”
赵书尧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那份随意的调侃,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不过,a老师在视频的最后,展现出了一种前辈的包容,您说,非常愿意在节目上,和我面对面地进行一次深入辩论。”
赵书尧看着镜头,点了点头。
“我接了。”三个字,干脆利落。
“我目前正在抓紧时间修改毕业论文,生活确实稍微有点单调。”赵书尧语气平缓,“既然您愿意搭个台子,帮我解解闷,只要您把节目的时间、地点定下来,发给我,我一定准时到场。”
接着,他将视线完全聚焦,仿佛穿透了屏幕,直逼对方面门。
“但是在咱们见面之前,我也想给a老师留个课后作业。”
赵书尧嘴角微微上扬,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反杀。
“既然您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量身定制了这一套无死角的‘三无标准’,那么,请您受点累,拿着这套您最满意的标准,去套一套您以往在节目里最喜欢、最推崇的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