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长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相比起歌手,他更忌惮这位在文化圈里颇有影响力的公知。
“他?”赵书尧听到这个名字,直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纯粹的文化蔑视,“那位拿着折扇的a先生,其实更不用担心,他就是个穿着文化长袍的草包,长袍底下的料子全是一戳就破的虚无主义。”
赵书尧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想跟我辩论,他最好先去查查自己到底是什么国籍,顺便把自己当年因为某些‘不当行为’进去踩缝纫机的历史擦擦干净。”
“我不用脏字,光是用他自己写过的那些自相矛盾的废话,就能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种人,他现在装死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
干净利落,没有半个粗俗的字眼,却把那两位在互联网上呼风唤雨的大咖,贬低得连东大食堂的烂白菜都不如。
办公室里的三位领导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同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们彻底放下心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担心所谓的“泥潭战”,因为他手里拿的,根本就是不一样的剧本。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徐院长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来,“马上十二点了,你还有论文要改,我们就不多留你了。”
“领导们留步。”赵书尧站起身,再次礼貌地点头致意,转身迈步走向办公室的实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