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生改变世界”的高度,既浪漫,又保留了绝对的独立性。
沙发对面,三位领导同时愣了一下。
徐院长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劝导的话,甚至连几个省内重点文化单位的推荐名额都盘算好了,结果硬生生被赵书尧这句“文科生的执念”堵在了嗓子眼。
孙副主任反应最快,看着赵书尧,眼底闪过一丝恍然,这小子根本不是安分守己的性格,他要干的事情,绝对不是窝在办公桌前喝茶看报能容得下的。
既然拦不住,也收编不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保持这根线不断。
“你小子啊,满脑子都是经世致用的大文章。”孙副主任指了指赵书尧,语气彻底放松下来,带着几分长辈的通融,“不过,谁说体制和你的理想就一定是冲突的?”
孙副主任坐直身体,抛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案例:“当年写《明朝那些事儿》的那位石悦作者,你应该很熟悉吧?”
“当然熟悉,当年明月前辈。”赵书尧点点头。
“他当年写那部现象级大作的时候,不也一样是坐在海关的办公室里,利用业余时间写出来的吗?”孙副主任摊开双手。
“咱们现在的政策是很包容的,你可以有你的广阔天地,但学校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所以,你不用现在就急着排斥,或者排斥学校的资源。”
孙副主任最后拍了板:“现在才三月份,离你毕业答辩还有几个月,咱们谁也别把话说死,等你六月份拿到了毕业证,咱们再坐下来聊一次,这几个月,你该科普科普,该做视频做视频,我们这几个老头子,都记着你今天的话呢。”
王处长和徐院长听闻,也纷纷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宽慰的笑意。
赵书尧坐在沙发上,心如明镜,校办领导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潜台词已经再清楚不过,东大是不可能轻易放掉他这个已经拥有国家级媒体背书的“活招牌”的。
他拒绝特权,展现骨气,东大刚好需要这种骨气来装点门面,只要他不惹出踩红线的政治麻烦,学校不仅不会限制他,甚至会在关键时刻给他兜底,为的就是让他这面旗帜上,始终印着“东大学生”四个字。
这是阳谋,也是最聪明的双赢。
“感谢孙主任,感谢王处和徐院长的包容。”赵书尧微微欠身,语气诚挚,没有一丝虚伪,“无论将来我走到哪一步,我都不会忘记,是我身后的东大,给了我一张可以安静查阅史料的书桌。”
花花轿子众人抬,赵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