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奇怪了。”
徐院长放下茶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弄得我现在,都想找个时间,跟你父亲坐下来好好聊聊,取取育儿经了。”
“如果人人都能像赵书尧同学这样思考问题,把心思放在怎么解决实际痛点上,而不是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世故,咱们这工作还有什么可愁的?”王处长也点头附和,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东南大学补助模式”几个字。
三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赵书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有因为这份夸赞而露出半分骄纵。
但他心里却像明镜一样通透。
他给出的这个大数据方案,在后世确实被各大高校广泛采用并备受好评,但放在当下的东北,尤其是这种历史悠久、人情社会关系极其错综复杂的高校体系里,阻力之大绝对难以想象。
这套算法一旦落地,就等于直接削去了辅导员、院系基层在“名额分配”上的权力,在机器和数据面前,没有人情可讲,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还要难。
这三位领导此刻是真的被打动了,但等他们把这个方案拿到校委会上讨论时,肯定会面临各种以“条件不成熟”、“技术无法实现”为由的推脱。
规则的改变,从来不是几句热血的话就能立刻颠覆的。
看破不说破,赵书尧并没有去点破这层窗户纸,只需要把这颗种子埋下去,至于什么时候发芽,那是时间的问题,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确立自己绝不被轻易收编的独立立场。
“你的这个建议,校办和教务处会立刻成立一个调研小组,先在咱们历史学院搞个小范围的数据测算,摸个底。”王处长给出了具体的执行承诺,算是给了赵书尧一个极大的面子。
“麻烦王处了。”赵书尧礼貌地回应。
气氛彻底融洽下来。没有了最初那种互相试探的紧绷感。
徐院长重新拿起那支碳素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目光落在赵书尧身上。
“书尧啊。”徐院长换了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语气也变得像是长辈在聊家常,“你看,留校名额你拒了,学校要给你资源你也推了,你现在研三,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就要参加毕业答辩了。”
徐院长的目光锐利了几分,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探究:“你这既不进体制,也不要学术资源,凭借你现在在网上的热度和流量,如果只是单纯做一个历史博主,未免太屈才了。”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