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给砸了,我这毕业答辩估计就悬了。”
这句话一出来,沙发上的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随后,徐院长指着赵书尧,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小同志,净说些大实话。”徐院长靠在沙发上,手掌拍了拍扶手,“你那不仅没砸招牌,反而是给咱们学校长了大脸!今天一早,校领导专门打来电话,对你的思想觉悟提出了高度表扬。”
“是啊。”孙副主任接过话茬,“现在社会上很缺你这种敢说真话、又有理论支撑的年轻人,你在采访里提到的那些关于文化自信和底线思维的观点,非常有见地。”
铺垫结束。
王处长咳嗽了一声,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住赵书尧。
“书尧。”王处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郑重,“你现在是个公众人物了,生活和学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具体的困难?如果有,千万不要憋在心里,直接提出来,学校各个部门一定全力配合,第一时间帮你解决。”
赵书尧看着王处长的眼睛。
重点来了。
这看似是关心,实则是一次变相的收编,只要他现在开口要了学校的资源,不管是单独的自习室、导师的特殊照顾,还是其他任何特权,双方就形成了一种利益绑定。
一旦绑定,他以后的每一次发声,每一次视频,都需要经过这间办公室的评估。
赵书尧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利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王处长。”赵书尧直视对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极具欺骗性的温和笑容,“困难确实有一个。”
三个领导立刻坐正了身子。徐院长甚至伸手去拿桌上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