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究竟是什么?》
切入点必须直击要害,赵书尧调出昨天整理好的资料夹,将几张历史照片拖拽进文档。
第一张照片,是溥仪穿着所谓的“伪满洲国大元帅服”,站在长春火车站,弓着腰,双手贴紧裤缝,满脸谄媚地迎接关东军司令官。
第二张照片,是溥仪远赴日本,双手捧着日本皇室象征的三神器,跪拜天照大神的背影。
赵书尧眼神冰冷,敲下第一段正文:“很多人喜欢给这位末代皇帝找借口,说他是个可怜人,是被时代裹挟的傀儡,那么,我们来看看历史事实。”
“傀儡有很多种,有一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一种则是为了复辟自己的一家一姓,心甘情愿地去给仇人当狗,溥仪不仅去当了,还当得极度卖力。”
思路在这一刻无比清晰,赵书尧迅速切入最核心的对比降维打击。
“我们翻开三百年前的明朝历史,崇祯皇帝面对闯王兵临城下,他有无数次机会南逃,甚至有无数次机会选择妥协和谈。”
“但他留下了什么?‘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最后一条白绫挂在煤山老歪脖子树上,他守住的是大明最后的天子骨气,他把整个国家的尊严,看得比自己的命重。”
“反观这位满清宣统帝,他有无数次机会证明自己是被迫的,哪怕是在关东军刺刀下绝食抗议,也能给他们那个两百多年的政权画上一个稍微有点骨气的句号。”
手指在键盘上的敲击力度加重。
“但他做了什么?他变卖故宫的国宝,认贼作父,承认日本天皇是他的‘父亲’,甚至恬不知耻地表示愿意做大日本帝国最忠诚的臣民,这难道也是被逼的?这分明是骨子里的软弱和极度的自私!”
“通过这两位末代皇帝的对比,我们就能看透一个底层逻辑。”赵书尧做下最后的总结陈词,“满清的统治集团,从始至终,心里装的只有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一家一姓,只有他们自己的龙椅和荣华富贵。”
“至于这片土地,至于这土地上的四万万老百姓,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割舍、甚至用来换取他们苟延残喘的筹码。”
排版,插入图片,核对文字,赵书尧点击“发布”。
刚刚点击完成,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带区号的座机号码,赵书尧瞥了一眼区号:025,江南省的区号,他老家的省会。
滑动接听。
“喂,您好,请问是东北大学历史系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