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成自带光芒的榜样,我回学校会被我们室友用袜子塞嘴的。”
套房里响起一阵短促的闷笑声,摄像大哥单手捂着嘴,肩膀直颤。
林静紧绷的神情也被这几句极其幽默的大白话彻底瓦解,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正是赵书尧最可怕的地方。
他上一秒还能和你谈笑风生纵论千古,下一秒就能立刻卸下所有防备,用最世俗的生活细节解构掉所有的高高在上。
“不开玩笑。”赵书尧坐直身体,收起笑容,语气转为平和,“我绝对不敢当什么榜样,我更希望自己是一个同路人,我希望和网上那些有着同样目标、同样不甘心被虚假历史洗脑的年轻人一起去奋斗。”
赵书尧食指点在茶几边缘:“这件事,一个人干不成,一代人也干不完,咱们老祖宗早就给过解决办法了,愚公移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我们这代人把地基打好,把那些思想上的杂草拔干净,剩下的交给下一代,只要态度和坚持在,这事儿肯定能成。”
林静拿起笔,在“同路人”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她深吸一口气,思维紧跟着赵书尧的节奏推进。
“我非常赞同这种持久战的观念。”林静点头,“但你刚才提到,重回世界之巅不是终局,大团结万岁才是,你为什么要把目标放得如此之远?远到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可能都看不到结果?”
赵书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
“因为历史已经给了我们血淋淋的教训。”赵书尧放下水杯,声音沉稳,“林记者,您去翻翻秦汉唐明,去看看那些曾经站在世界最顶峰的大一统王朝,当他们扫平四海、周边再无敌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林静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朝代中后期的动荡画面。
“内耗。”赵书尧直接给出答案,“党争、藩镇割据、土地兼并,当一个庞大的群体失去了共同向外进取的长远目标,他们过剩的精力就会不可避免地转向内部,去争夺存量资源,这是人性决定的,也是盛极而衰法则里最难打破的一环。”
赵书尧目光投向落地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所以,我们的目的必须极度宏大,宏大到能够超越王朝更迭的周期律。”赵书尧收回目光,“当我们真的有一天实现了您说的复兴,当我们把这地球上所有不平等的规则全部推平,实现了全人类的大同之后,那不是结束。”
他竖起食指,指向上方:“只要这地球外面还有星辰,还有宇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