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们不能光看他们在上面演什么兄友弟恭、满蒙一家亲。”赵书尧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我们得看看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他伸出手指,指着地面。
“他们这是在极限奴役我们中原的普通汉人百姓!江南的织造、两广的赋税、中原农民从土里刨出来的口粮!”
“他们把这些膏血抽干,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上供给他们北方的亲家,以此来换取他们爱新觉罗一家的安定!”
赵书尧直视着镜头,进行着一场跨越数百年的历史审判。
“这种做法,如果我们把时间线往前推,放在汉朝、放在唐朝、哪怕是放在大明朝,任何一个中原的正统王朝如果这么做,我相信都会比满清做得更好,更能换来短暂的和平。”
赵书尧摊开双手,发出一句振聋发聩的质问。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么丢人的事情,这么拿自家老百姓的血汗去买平安的软弱行为,到底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
林静屏住呼吸,完全被这股气场压制。
“按照我们华夏正统王朝的气节和观念来说。”赵书尧声音低沉,字字千钧,“这么大的耻辱,就应该在史书上狠狠地记上一笔,然后卧薪尝胆,找准机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春秋》公羊传里早就定下了规矩。”赵书尧背脊挺直,说出那句流传千古的古训,“九世之仇犹可报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耻辱包装成盛世,去麻痹所有人的神经。”
套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书尧将后背重新靠向沙发椅背,看了一眼震惊中的林静,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更何况。”赵书尧的声音变得极轻,却像是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抛出了一个致命的悬念,“如果他们真的像自己吹嘘的那样,奠定了那么坚不可摧的广阔版图,那您想过没有,为什么到了晚清,他们面对列强的时候,会把这片大好河山丢得连底裤都不剩?”
赵书尧看着林静的眼睛。
“林记者,您知道当时签订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时,满清最高统治者的真实心态,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