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制片原本正在盘核桃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他见惯了各种阴阳合同和潜规则,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底线的恶人。
但现在听完苏青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手段,比起这种直接挖人祖坟、绝人子孙的社会解构大法,简直纯洁得像个小学生。
王制片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在脑海中快速做了一次逻辑交互:自己有个刚上大一的儿子,如果按照苏青的计划,未来几年整个社会的舆论都被这种风气把持。
那自己儿子以后谈个恋爱,一年到头啥也不干,光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转账节日和情绪索取,就能被活活扒掉一层皮。
万一再遇到个被这种理论彻底洗脑的儿媳妇,那自己辛辛苦苦在影视圈坑蒙拐骗攒下来的这份家业,岂不是最后全得变成各种五位数的包包和国外海岛游的账单?
王制片看向苏青的眼神里,不可抑制地多了一丝恐惧。
这特么是个疯女人吧?我们只是想在文化上搞搞复辟,多挣点清宫戏的钱,你这是要让整个社会的男人都当耗材啊!
要是周围的女人都被同化成了这个样子,普通家庭的男人谁能受得了?连他这种资本家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
不仅是王制片,旁边的张远教授也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带,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文化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直接从人性贪欲和物质层面下手的降维打击。
李总注意到了在场男性的不适,但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达成削弱整体实力的目标,社会怎么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很好,苏总。”李总一锤定音,“你需要的预算,明天上午基金会就会打到你们公司的公账上,这个社会既然喜欢狂欢,那我们就给他们造一场最大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