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的神态,判断着这话背后的资源倾斜度,随即迅速调整坐姿,身体前倾,展现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专注。
“李总,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在社会的基本结构上做文章?”苏青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压抑着即将掌权的兴奋,“我负责的新媒体和情感矩阵这一块,权重需要重新评估了?”
李总嘴角露出一丝微小的弧度,他喜欢和聪明且贪婪的人打交道。
“一点就透。”李总给予了肯定,“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喜欢标榜独立思考吗?那我们就顺着他们的逻辑去推,尤其是年轻女性群体,这是一个极佳的突破口。”
李总的镜片反过一道冷光:“从下个月起,你手里的那些公众号,不要再发什么小清新的情感散文了,全面调整方向。”
去告诉她们——你们是极其珍贵、极其独立的个体,你们的价值不需要婚姻来定义,你们有权利去享受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包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
张远教授皱了皱眉,作为传统文人,他本能地觉得这种论调有些脱离常规,但他没有插话。
“我们要不断地给她们灌输一种理念。”李总继续完善着他的理论,“那就是生活中的一切不顺心,都是男性造成的,都是这个社会现有的责任体系造成的,通过影响这批人,再去影响整个社会的婚恋观。”
“你们设想一下,如果社会上充斥着这种声音,男人们在面临极高的婚恋成本和无法预测的情感风险时,他们会怎样?”李总摊开双手。
“他们会害怕,当一个男人觉得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获得一个安稳的家庭时,他们就不会再有动力去为了首付加班,为了升职去拼命。”
“一旦这几千万原本应该成为社会建设主力的年轻男人选择了躺平、丧失了奋斗的欲望,那赵书尧就算在网上科普出花来,能救得了这头失去引擎的巨兽吗?”
这段话如同一个深海炸弹,在会议室里引发了无声的震动。
苏青的眼睛彻底亮了,这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危机公关,这是在重塑一条庞大无比的利益链。
“李总,我完全领会您的战略意图。”苏青的语调因为激动而略显尖锐,“您说的这套逻辑,简直是一座尚未开发的金矿。”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开始规划她的蓝图。
“社会用了几千年,建立了一套让男人去承担家庭责任、为了后代去奋斗的道德体系,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