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学阀低头。
退出后台，赵书尧点开网页版的首页推荐信息流。
铺天盖地的明清历史文章霸占了各个版块，粗略扫过几眼，赵书尧发现这些文章的内容极为眼熟，大量帖子直接复刻了天涯论坛多年前的盖楼长文，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改。
大批自媒体运营者敏锐捕捉到了他掀起的流量风暴，做起了历史内容的搬运工。
赵书尧没有去点举报，这些人为了赚钱搞内容搬运，也是在无意中普及明清历史真相，利用信息差实现财务自由是当下的风口，大家各取所需。
鼠标滚轮匀速向下滑动。
赵书尧的目光在一个视频封面上停下。
封面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复古布置的演播室里。
标题写着极具煽动性的大字：《三无朝代》。
赵书尧点开视频观看。
进度条开始加载，胖子那声音传出。
“这汉唐宋元明清看下来，大明朝绝对是最让人无语的一个。”胖子摇着折扇，下巴微扬，“我给它总结一下，就叫三无朝代，哪三无？无明君，无名臣，无名将。”
“皇帝选择木匠、修仙的什么都有，至于能打的将领和能治国的文臣，在整个明朝历史里，基本找不出来几个像样的，反观人家大清……”
赵书尧点击暂停下来。
看着屏幕上因为暂停而定格在瘦子的脸。
将页面往下拉，扫视下方的评论区，前排充斥着大量盲从的粉丝发言。
“瘦子说得透彻，明朝就是最黑暗的时代。”
“跟着瘦子长知识了，原来明朝这么不堪。”
赵书尧关闭评论区，向后靠去，双手环抱在胸前。
这种节目在2016年拥有极其庞大的受众群体，瘦子凭借这种“解构历史、制造反差”的话术，将自己包装成无所不知的知识分子，但这种解构的背后，是毫无底线的历史虚无主义。
赵书尧分析着对方的利益链条，瘦子在娱乐圈和文化圈混迹多年，他所在的那个大院圈子，与热衷拍摄辫子戏、美化满清的资本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必须把明朝贬低，才能衬托出满清的强大。
“无明君，无名将，无名臣。”赵书尧复述了一遍这九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明史》和一本《扬州十日记》，拿在手里走回电脑前，放在桌面上。
赵书尧打开摄像头驱动软件，调整光圈亮度，坐正身体，十指交叉放在桌面，眼中那股原本平和的书卷气彻底消失，取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