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温和,“今天把你叫过来,没别的意思,昨天网上的事情,学校全部了解过了。”
徐东明立刻接住话茬,开始执行会议第一项流程——切割。
“书尧啊。”徐东明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痛心疾首的味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们院办管理工作的重大失职。”
“那个李助理,平时做事就爱大包大揽,这次为了逢迎一些外界的人情,竟然私自扣下你的留校材料,还对你进行言语恐吓。”
徐东明停顿了两秒,观察赵书尧的表情。
赵书尧面色平静,没有接话。
“这简直是对东大百年校风的严重践踏!”徐东明提高了音量,“昨天下午院里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已经对李助理做出了无限期停职检查的决定,并且上报纪委进行后续追责,这件事情上,学校必须向你表达歉意,让你受委屈了。”
这段话的逻辑堪称完美,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李助理个人身上,将院办和学校摘得干干净净,同时又放低姿态道歉,堵住了赵书尧继续在网上声讨学校的口子。
副校长和教务处长都看着赵书尧,等待他的回应,这是一场测试,如果赵书尧此时死咬着不放,非要学校出具什么书面致歉,那就说明这个学生过于幼稚且不知进退。
赵书尧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徐院长,您千万别这么说。”赵书尧语气诚恳,声音里的真挚听不出一丝伪装,“李助理个人的工作作风,我其实心里有数。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有他的压力,这我能理解。”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其实昨天晚上关掉直播后,我导师张建国教授就给我打了电话,张老师平时对我要求严格,但字里行间全是在维护我,有这样护犊子的老师,有实事求是的东大校训托底,我心里明白,学校是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赵书尧端起茶几上倒好的一杯清茶,对着三人虚敬了一下。
“所以两位领导、徐院长,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谁对谁错,网上也说得很清楚了,我一个学生,能在这所学校学到立身之本,这是我的幸运,怎么会去埋怨学校呢?”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点出导师张建国,暗示自己在院系内部并非没有支持者;捧高东大的校训,等于把学校架在了“护犊子”、“实事求是”的道德高地上;最后主动放弃追责,给足了在座所有人面子。
整个会议室的氛围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徐东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