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伟人说过的一句话。”
赵书尧手指碰触着那枚徽章,声音变得极度庄严。
“我们,绝对不能脱离人民群众。”
“谁要是脱离了人民群众,谁就是背叛,谁要是看不起人民群众,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赵书尧看着镜头:“我看到了现在依然有很多老一辈的同志、很多领导人在保持着这份初心,在努力维持着社会的公平,像阎家这样仗着手里的资源就觉得高人一等的,永远只是极少数跳梁小丑。”
手指点在胸口的那枚徽章上,目光坚定不移。
“大家应该看到我胸口戴的这个东西了。”
“我不能对不起它。”赵书尧的声音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因为它是我的信仰,是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是我一直努力走到今天的动力,所以,在面对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资本傲慢时……”
赵书尧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幽默:“我非但不觉得害怕,我甚至觉得他们那副生怕穷人吃饱饭的样子,特别可笑。”
安静。
长达十秒的绝对安静。
直播间的画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五万名观众看着那个坐在书桌前、指着胸口徽章的年轻人。
在那枚小小的徽章映衬下,之前所谓“三代人的圈子”、“下个月撤销课题赞助的资本”,显得如此苍白、单薄,甚至滑稽可笑。
下一秒,弹幕以一种井喷的姿态,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致敬!!!”
“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这才是我们的同路人!”
“泪目了,我以为这世界全是资本说了算,原来还有人记着伟人的话!”
“同志,赵老师,我们支持你!”
“严查阎建辉,严查阎崇年,严查东大人文学院!”
“去教育部官网举报,去纪委留言,让这帮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学阀滚出学术界!”
网友们的震惊与敬意化作了实质的行动指南,一列列整齐的讨伐口号在公屏上刷屏。
赵书尧看着这些留言,心头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开了一些。
他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和沉重,原本,他只是想利用流量和逻辑保护自己,但当他真切地感受到这十万人汇聚起来的民意力量时,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退缩,也不想退缩了。
“说出这些话,放出那些录音,我知道在很多‘聪明人’看来,我这是自绝后路,觉得我很傻,甚至是个轴头。”
赵书尧突然笑了一下,用一种卖报小郎君式的风趣化解了空气中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