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这话听着提气,但赵老师你自己真信这话吗?”
“现在这世道,资本和权力把路都堵死了,接班人连个首付都凑不齐啊。”
王记者在连线窗口里捏了一把汗,这个问题很尖锐,回答不好就会变成空喊口号的毒鸡汤。
赵书尧看着那条询问他“真信吗”的弹幕,放下水杯。
“我当然相信。”赵书尧没有任何犹豫,眼神清澈见底,“世界是我们的,如果我不信这些,今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跟那帮手握资源的人硬刚。”
他指了指镜头:“我就是想告诉大家,遇到烂规矩,别总想着逃离,或者觉得反正就这样了,你得站出来,你得去试着踹一脚这张桌子,只要踹的人多了,那些躲在规矩后面吸血的人,就坐不稳。”
公屏上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坦荡胸怀感染的振奋,一万五千名观众,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年轻学者身上的韧劲。
“好了,鸡汤不灌了,我们上主菜。”赵书尧握住鼠标,“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听听,当我不愿意随波逐流的时候,对面的那帮人,是如何给我立规矩的。”
双击左键,音频文件开始播放。
电脑系统内置的声音直接推送到直播间,短暂的沙沙电流声过后,李助理那极具辨识度的官腔响了起来。
“赵书尧,你把这几份文件签了,然后在网上发个道歉声明,阎教授那边大量宽容,你的毕业答辩还是能照常进行的。”
录音里,赵书尧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李助理,我不需要谁的宽容,我只讲史料,哪条史料错了我道歉,没有错,字我不会签,声明我也不会发。”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李助理的音量骤然拔高,“你一个学生,拿什么跟人家争?你真以为你在网上说两句出风头的话,你就是个人物了?”
录音播放到这里,直播间的弹幕还能保持看戏的心态。
“这李助理怎么跟条疯狗一样。”
“赵老师稳如老狗,这语气绝了,根本不破防。”
紧接着,录音里的局面发生变化。另一个低沉且充满上位者傲慢的声音切入进来。那是阎建辉的声音。
“赵同学,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阎建辉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你可能觉得你读了几年书,翻了几本县志,就能挑战学界的定论了。”
随后,赵书尧在录音里质问:“阎先生,学术面前人人平等,您父亲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