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真相的重量”五个大字。
同一时间,奉天市中心某高档酒店。
阎建辉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手里捏着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正是赵书尧直播间的实时画面。
“……我是因为坚持了历史的真相,从而失去了我的饭碗……”
赵书尧那平静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阎建辉的脸色铁青,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辱骂“学阀”、称赞赵书尧有风骨的弹幕,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一直以为,对付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只需要用一点常规的公关手段,从私德上泼点脏水,就能让对方陷入无休止的自证,最后身败名裂。
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叫赵书尧的年轻人,不仅拥有极强的心理素质,更精通舆论场的博弈规则。
对方每一次出招,都在精准地解构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攻击,甚至反向利用这些攻击,完成了自身影响力的重塑。
现在,这个穷学生不仅洗清了私德,还给自己立起了一个“对抗强权、捍卫真理”的完美金身。
“这帮没脑子的网民!”阎建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语。
他转过身,将手机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站在一旁的年轻助理大气都不敢喘,微微低着头,等待老板的发落。
“公关公司那边是吃干饭的吗?”阎建辉看着助理,语气极度阴沉,“找的都是些什么漏洞百出的素材,几万个账号,连一个黄口小儿的节奏都带不动?”
“阎总……”助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个赵书尧保留的证据太完整了,而且……南方报业的官方账号一直在和他连线,我们这边的水军团队不敢做得太出格,怕被官媒直接点名封杀。”
听到“南方报业”四个字,阎建辉的眼角抽搐了两下,这才是让他最棘手的地方。如果是普通的私人直播,他早就动用平台关系,以“引发恶性争端”为由把直播间掐断了。但有官媒背书,性质就完全变了。
“不能让他再这么播下去了。”阎建辉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他知道,一旦赵书尧在这个受保护的平台里,彻底把明清两代的历史账目翻开,阎家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学术声誉和背后庞大的文化产业链,都会受到重创。
“去。”阎建辉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算计,“联系东大教务处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