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的私德问题,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既然渣男这口锅我甩掉了,我相信各位也有了最基础的判断。”
赵书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的锐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历史学者的深邃。
“现在,让我们聊点有文化的事情。”
“直播刚开始的时候,有朋友问我。既然我现在表现得这么有风骨,为什么我研一的时候,会写出那篇赞美清朝版图扩张的论文?”
赵书尧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以前的发言,和现在的发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那份关于阎崇年起诉他的新闻截图上敲了敲。
“因为当年,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按照某些人定的规矩去写文章,就能在这张桌子上分到一杯羹,但后来我发现,他们端上来的那口锅里,炖的全是粉饰太平的迷魂汤。”
赵书尧直视镜头。
“今天,借着几万人都在场的机会,我要和那位高高在上的阎崇年老先生,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圈子,好好算一算明清两代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