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里提到的‘在廉价出租屋里为我洗衣做饭’,很遗憾,这违背了基本的物理空间逻辑,熟悉我的大学同学都知道。”
“我大四备考研究生期间,全程居住在学校六栋三楼的男生宿舍,我从未在校外租过房子,如果小雨同学真的在某个出租屋里为谁洗过臭袜子,那个人,显然不是我。”
放下手指,赵书尧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极具杀伤力的微笑。
“第二,关于所谓的‘花她的钱报补习班’,我这个人从小记忆力不错,看书比较快,所以没有给各大考研辅导机构贡献过一分钱的业绩,至于生活费来源……”
赵书尧故意停顿了一秒,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诸位如果在她的文章里仔细看那些转账截图,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截图上显示的全都是‘她向我转账’,金额从五十到两百不等,这看起来确实很像她在接济我,对吧?”
“但真实的历史语境是什么呢?”赵书尧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通俗的口吻讲述道,“当年,小雨同学告诉我一个极其深刻的道理,她说男孩子手里绝对不能留闲钱,有了钱就会学坏。”
“所以,每个月我父母按时打到我卡里的一千五百块生活费,在到账的当天,就会被要求全额转移到她的账户里进行‘代管’。”
赵书尧将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方。
“这也就导致了,我平时想去二食堂吃顿红烧肉,或者买本参考书,都必须在微信上向她递交‘申请报告’。那些你们看到的转账截图,其实是我每天苦哈哈地从自己的生活费里,讨要回来的饭钱罢了。”
视频的节奏被他完全掌控,从容不迫地将一层层道德伪装撕碎。
“至于最后的分手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考上了研究生抛弃了她。”赵书尧摇了摇头,“而是因为我这种被‘代管’的死工资,实在无法满足她购买某款当季轻奢包包的需求。”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非常果断地拉开了一辆保时捷的副驾驶车门,这段历史虽然短暂,但非常具有教育意义。”
赵书尧坐直了身体,收起笑容,目光直视镜头,用一种文化人特有的素养进行全篇升华。
“在这里,我想借着这波惊天的流量,给全网的兄弟们提个醒,千万不要去轻信所谓的‘工资代管’,钱这个东西,一旦离开了你的账户,到了别人的手里,那就是别人的了。”
“别人从你的钱里扣出几十块给你买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