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起诉您的影响?”
赵书尧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电脑桌上,看着摄像头:“王记者,您这个问题问得不够严谨,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捏造史料,我既然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受到影响?”
他稍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幽默:“要硬是说我错在哪里,那只能是我在做学术推演的时候,忽略了病理学的常识。”
“我确实没有提前评估阎教授八十岁高龄的心脑血管弹性,没考虑到他承受真相的阈值这么低,除了这一点,我挑不出自己任何毛病。”
王记者隔着屏幕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话太毒了,用最讲究礼貌的口吻,把对方的玻璃心和学术水平一起给剥了个干净。
“赵老师确实是个幽默的人。”王记者重新看向屏幕,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抛出了现实阻力,“但是幽默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我们了解到,因为这件事的持续发酵,您留校任教的名额已经被院里取消了,您对当天的行为真的没有感到后悔吗?”
这才是核心刺刀,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前途受阻是最大的命门。
赵书尧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直接靠回椅背:“不后悔。”
摊开手,语气平淡:“至于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我留校,这谁说得准呢,也许是其他同学在私下里表现得比我更优秀,更能领悟领导的意图呢?”
王记者摇了摇头,翻开手边的调查笔记:“赵老师,您这就有些避重就轻了,我们在专访前做了背景调查,您的成绩,无论是在本科阶段,还是这两年多的研究生阶段,历次期末考核和专业论文发表数,全部是历史系第一,而且您的导师和同门对您过去的评价一直非常高。”
盯着屏幕上的赵书尧:“对于一个文科生来说,大学老师这个饭碗,可以说是最顶配的归宿了,您就这样错过这次机会,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为什么要可惜?”赵书尧反问。
“现在的就业环境您是清楚的。”王记者加重了语气,试图把赵书尧拉回现实逻辑,“几百万人挤破头去考稳定工作,您马上就要毕业,背着这么大一个纠纷,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是很好吗?”
话音刚落。
“噗——”
赵书尧没绷住,轻声笑了出来,起初只是嘴角的弧度,接着肩膀也跟着轻微抖动,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透过麦克风传到几千公里外的广州。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