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肉丝炒面,多放点辣椒。”
“好嘞,小赵,今天没在学校食堂吃啊?”老板熟络地应了一声,铲子在铁锅上敲得当当响。
赵书尧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上的油渍,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室友杨伟的名字。
接通电话,点开免提,把手机扔在桌面上。
“老赵,你在哪呢!”杨伟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显然人还在讲座大楼附近。
赵书尧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我在学校后门小吃街啊,怎么了伟哥,这会打来,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点份炒面?”
“我吃你大爷的炒面啊!”杨伟急得声音都劈叉了,喘着粗气喊道,“你还有心情吃饭,你知不知道你把天捅破了,刚才120的救护车直接开到教学楼底下,把阎崇年用担架抬走了,急救人员说老头血压飙到了两百多,差点挺不过去!”
赵书尧拿过老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哦,那他身体素质确实不行,以后还是少出来走动比较好。”
“你清醒一点行不行!”杨伟在那头急得直跳脚,“你把人家气进医院了,你明天早上打算怎么向院领导解释?这可是上过电视的知名教授,他在圈子里的人脉多可怕你知道吗?你马上就要定下来的留校任教名额,百分之百要黄了!”
听着室友连珠炮般的质问,赵书尧没有生气,知道杨伟的出发点是好的,这是普通家庭孩子最朴素的生存逻辑,害怕得罪强权,害怕失去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
“伟哥。”赵书尧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你先别激动,你回想一下整个过程,我从头到尾骂他一句脏话了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我连‘老头’都没叫,全程一口一个‘您’。”赵书尧拿着筷子在碗边敲了一下,“我们在进行极其正规的学术探讨,我提问,他不回答,然后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急火攻心晕倒了,这事就算闹到教育部,我也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啊,这怎么能怪我呢?”
杨伟被这套逻辑噎得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才无力地哀嚎道:“大哥,你那叫探讨学术?你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的脸皮都扒下来放在地上踩了,你还给人家心里的千古一帝安排了一个汉臣野爹,你那叫求教,你那就是精神谋杀!”
赵书尧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了,别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