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污言秽语!”
阎崇年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全场,确保每一个学生都能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你刚才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历史的亵渎,这是对整个大清朝的侮辱,是对一代圣君的无端抹黑!”
他盯着赵书尧,开始层层加码,彻底定性:“你这样满脑子阴暗心思的人,根本不配研究历史!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根据一些互联网上胡编乱造的低俗想法,就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大放厥词,那历史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说到这里,阎崇年停顿了一下,敏锐地观察着台下学生们的反应,看到部分学生眼中流露出的畏惧,他知道火候到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阎崇年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冰碴,精准地给赵书尧套上最后的绞索,“你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高校学生,在这样一个公开的讲堂上,接二连三地抛出这种极具攻击性的荒谬言论,你到底是在哗众取宠,还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阎崇年身体前倾,抛出了他屡试不爽、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圈内人前途的终极杀器:“你这样恶毒地歪曲事实,难道是想故意挑起民族对立吗!”
“民族对立”这四个字一出,整个阶梯教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一道谁碰谁死的绝对红线,周围几个原本还觉得赵书尧挺有趣的男生,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室友杨伟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赵书尧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阎崇年靠在椅子上,看着陷入孤立的赵书尧,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快意,年轻人,在绝对的规则和权力面前,你那点小聪明算什么东西。
面对这顶足以压塌任何前途的大帽子,赵书尧没有露出一丝慌乱。
根本就不搭理阎崇年这套逻辑闭环,更不会傻到去解释自己没有破坏团结,一旦开始自证,就彻底掉进了对方预设的陷阱里。
赵书尧将麦克风拿近,脸上的恶趣味彻底收敛,迎着阎崇年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不屑地笑出了声。
“阎教授,您可千万别把这大帽子往我头上扣。”赵书尧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从头到尾,只是在正常的表达我自己对于那段历史认知的不同观点而已。”
赵书尧向前走了一步,直逼讲台:“您凭什么上来就说我挑起对立?难道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