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他们统治的典籍,他们把汉人原本的铮铮铁骨打断,把人性中那些反抗、独立的火种全部掐灭。”
“他们是真的做到了去其精华,取其糟粕。”赵书尧的语气里透出一种彻骨的悲哀,“他们用三代人的时间,把一套奴役的体系打造得无懈可击,把中原大地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奴隶营,把所有人的奴性,发挥到了极致!”
赵书尧在讲台正中央站定,身形如同标枪一般笔挺。
“所以,我得出最终结论。”他举起麦克风,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管有没有后来那些船坚炮利的列强进入,这种靠榨干民族精神血液来维持统治的王朝,也绝对长久不了,它必须灭亡!它不灭亡,我们这个民族就没有明天!”
安静。
极其漫长的安静,随后,是前排几个男生重重的呼吸声。
这番从经济账直接升维到民族精神层面的剖析,如同剥去了历史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了里面最鲜血淋漓的真相。
赵书尧没有去看底下学生的反应,缓慢地转过身,面向讲台后的阎崇年。
此时的阎崇年,脸色已经变成了灰败的铁青色,嘴唇紧紧抿着,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研究生,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完全无法掌控的失重感。
赵书尧看着他,眼中的锋芒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的、探讨学问的目光。
“阎教授。”赵书尧的声音重新变得平和,却带着让人无法躲避的重量。
“我翻过您的履历,我知道您祖上是满人,是有家室、有传承的人。”赵书尧不紧不慢地说着,“站在您个人的立场,您想要维护先祖的荣光,想要在文章里多说几句好话,这从人之常情的角度,我完全可以理解。”
阎崇年听到这里,下颌的肌肉明显紧绷了起来。
“我不明白的是。”赵书尧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质问与不解,“这样一个在物质上掏空天下、在精神上阉割民族的朝代,您作为一个现代的学者,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先生,为什么要动用如此庞大的社会资源,去极力地粉饰它、宣传它?”
赵书尧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
“即使他们是您的祖先,但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身份是做学问的人,是历史的记录者,我们总不能因为血缘的滤镜,就不明辨是非了吧?”
赵书尧的声音在讲堂里回荡,带着文化人特有的体面与锋利。
“如果为了维护一家一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