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头鼓起掌来,前排也有几个试图考阎崇年博士研究生的同学跟着附和。
这种将“修园子享乐”洗白成“高瞻远瞩的大国统战”的话术,在学术圈内确实非常具有迷惑性。
阎崇年看着赵书尧,眼神里满是轻蔑:“至于你说的下江南、修江南行宫,大清入关,最难收服的就是江南士子的心。“
”皇帝下江南,去修缮园林,是为了实地巡视水利,是为了加强中央和富庶南方的联系,有些钱,那是为了国家稳固必须花的!”
“更何况,”阎崇年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变得十分笃定,“大清当时的国库充盈,税收连年增长,完全足够承担这些开销,根本没有伤及国家的根本。”
“这一点,历代的户部账册都有明确的记载,你拿着普通人的小家子气,去套用一个庞大帝国的运转逻辑,简直是学术上的笑话。”
长长的一段反驳结束,整个阶梯教室被阎崇年这套严密的宏大叙事彻底笼罩,许多刚刚还觉得赵书尧有道理的学生,此刻又开始动摇了。
“好像……阎教授说的确实是深层次的原因。”
“是啊,如果不修园子不搞会盟,跟蒙古打起来,那死的人、花的钱可就海了去了。”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风向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阎崇年强行扭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