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落入这个年轻人设下的陷阱。
阎崇年最终只能不甘地回了一句:“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做学问可是要拿得出铁打的证据才行,而不是随口说说这么简单,你也是一个东北大学的研究生了,难道连这最基本的一点学术操守都不懂吗?”
说到这里,阎崇年眯起眼睛,语气中带上了一种上位者的实质性威胁:“你的导师是哪位?我过几天要去你们院里开会,我要找机会和他好好聊聊你们的日常教学工作。”
搬出导师,这是学术圈内针对底层学生最常见也最致命的降维手段,很多旁听的研究生听到这句话,脸色都不由自主地变了。
赵书尧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阎教授,您这样就没意思了。”赵书尧对着话筒,用一种看着邻居家顽童的目光看着讲台方向,“咱们正聊着大明和大清的素质问题,您突然就开始查户口,您这不是和小孩子一样吗?眼看道理说不过对方了,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对方的家长告状。”
他摊开空着的右手,继续说道:“我七岁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不这么干了,您是史学界的泰斗,处理学术分歧的手段,难道还不如我七岁的时候吗,行,我不和您吵这些场外因素了,既然您要听证据,那我就说说我的观点。”
赵书尧的话让周围的学生再次议论纷纷,这种完全不把威胁当回事的态度,让一部分原本恐惧的学生心中产生了一丝奇异的痛快感,但也正是这种无视规则的态度,刺激到了现场维护秩序的人。
坐在前排通道旁的一个男生猛地站了起来,他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胸口佩戴着学生会的干事名牌,转身大步走到过道中间,指着赵书尧大声指责道。
“赵书尧同学,请你端正你的态度,阎教授已经八十多岁了,更是我们国家知名的满学研究者,你怎么能这样和阎教授说话呢?”
男生皱着眉头,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他认为自己在此刻站出来维护专家,绝对能够获得校方领导和这位泰斗的赞赏。
他接着说道:“我代表学生会,现在要求你立刻向阎教授道歉,争取取得阎教授的原谅,不然我会第一时间上报学校,对你今天扰乱讲座秩序的行为做出严肃处罚!”
“你也马上就要毕业了,面临着找工作和出国留学的考核,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口无遮拦就毁掉自己的大好前途,为了呈一时的口舌之快,毁了自己几年的努力,这一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