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她可不打算乱花,这是用来买下一批药材、扩大生产的本钱,是她以后立足的底气。单据她也核对了好几遍,这才放心地收好。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算了一笔账:这第一批药的利润就已经这么可观了,要是第二批能顺顺利利地交货,那她很快就能攒下一大笔钱。到时候,不管是买更多的种子进空间种,还是研究别的新药,就都不愁没钱周转了。
跟孙长明告了别,乔欣欣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连路边光秃秃的树杈子看着都顺眼了。兜里有钱,心里不慌,她这脚步走得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二天是星期五。下午,乔欣欣正在自家开的小饭馆里帮着父母择菜、擦桌子,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听见饭馆门口有人喊她。
“乔同志!小乔同志在吗?”
乔欣欣放下手里的抹布,抬头一看,原来是部队后勤管理处的王干事。她赶紧迎了出去:“王干事,我在呢,您快进来坐。”
王干事摆了摆手,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不坐了不坐了,还有事儿忙。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之前提的辞职,上面批了。男澡堂那边的接班人也定下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以前在乡下公社干过好几年妇女工作,人特别利索,手脚麻利。你看你啥时候方便,跟人家把这活儿交接一下?”
乔欣欣一听,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赶紧笑着答应:“哎呀,那可太好了!王干事,我今晚正好还要去澡堂值最后一个晚班,您就让那位大姐今晚七点直接去澡堂找我吧。我带着她把每天要干的活儿、要收的票,从头到尾走一遍,一晚上的功夫,保管能教会她。”
“行嘞!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就通知她,让她晚上七点准时去澡堂找你!”王干事点点头,转身走了。
到了晚上七点整,天已经黑透了。乔欣欣早早地来到澡堂,刚把管理室的炉子生起来,就等来了那个新来的女管理员。
这大姐看着确实像王干事说的那样,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蓝布衣裳,双手长满了老茧,一看就是个常年干农活、老实巴交的踏实人。她话不多,但看着乔欣欣的眼神里透着股认真劲儿。
乔欣欣把她领进屋,让她在火炉边暖和暖和,然后耐心地一样一样教她:“大姐,您看啊,这是战士们来洗澡交的澡票。还有这个,这是发给他们的塑料牌子,分不同颜色的。咱们这儿每天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