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能就这么卡在这儿,总得想个变通的法子。”
乔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清单仔仔细细地折好,塞进外套的内侧口袋里,转身便往军区总医院的方向走去。
陈医生今天下午正好在门诊坐班。
乔欣欣到的时候,外科诊室门口的木椅上还坐着几个排队等候的病人。她没去打扰,而是乖巧地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伴随着偶尔传来的咳嗽声,显得有些压抑。乔欣欣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眼看着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单走了出来,她这才赶忙站起身,轻轻敲了敲诊室的木门。
“请进。”里面传来陈医生略显疲惫的声音。
乔欣欣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陈医生正低着头写病历,一抬眼瞧见是乔欣欣,有些意外地放下手里的钢笔,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哎呀,乔同志?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快坐快坐!是不是你哥的伤口有什么情况?”
“不是不是,我哥恢复得挺好的。”乔欣欣赶紧摆手,在诊桌对面的木椅子上坐下。
她从兜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清单,在桌面上展开,轻轻推到了陈医生面前:
“陈医生,我今天去区卫生局问了备案的事。结果人家说,个人不能直接备案药品,必须得以公司的名义。而且,对生产场地、设备、工艺流程什么的,审查得特别严。我这没公司没厂房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起步了。”
陈医生拿起那张清单,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
随后,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确实是这样,现在国家对药品管理是越来越严了。你这个药粉效果虽然惊人,但毕竟是从零开始,各种资质要是现去办,确实是个大工程,能把人活活磨掉几层皮。”
乔欣欣有些着急地往前凑了凑,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陈医生,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
“我知道这事儿难办,所以我才来麻烦您了。陈医生,您上次不是说,您在卫生系统那边有认识的朋友吗?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些手续稍微简化一些?或者……有没有什么现成的、已经有资质的厂子,我们可以合作,直接借用一下人家的资质?”
陈医生听完她的话,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拿在手里轻轻敲着桌面,眉头紧锁,似乎在脑子里飞快地筛选着合适的人选。
诊室里一时有些安静,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