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兜里塞着两个圆滚滚的黄桃罐头,还有一包用红纸绳系得整整齐齐的桃酥。
“老白,感觉怎么样了?”
陆柏舟迈着大步走到床边,顺手将手里的网兜搁在床头柜上,那双锐利如鹰的黑眸上下打量了白正渊一番,眼中带着关切。
白正渊见到好兄弟,心情大好,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好多了!老陆,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就是医生太保守,非得让我这条腿老老实实养几天,不准下地。别的真没什么大事,我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结实着呢!”
周黎光也跟着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白正渊腿上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绷带,语气温和地说道:
“昨晚医生说你伤到了大血管,情况挺凶险的,我们两个在外面都捏了一把汗。今天看你这精神头,我们总算是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嗨,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伤口结了痂,我照样能回部队带兵训练!”
白正渊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随后,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十分郑重。他看着陆柏舟,真诚地说道:
“老陆,昨天晚上真的辛苦你了。一路上山高路远的,是你把我从那深山老林里一路背下山,又坐着吉普车送来医院。”
陆柏舟听了,英挺的眉毛微微动了动。他摇了样头,声音低沉而磁性:
“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能把你救回来,那全是你妹妹的功劳,药是她配的,也是她亲手撒的。”
他说着,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旁边斜了斜。
乔欣欣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站在窗边。听到陆柏舟在白正渊面前提到自己,她的小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隔着半间病房,瞬间撞在了一起。
陆柏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克制,而乔欣欣则有些心虚地红了红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急忙将目光移开,假装去看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白正渊这个粗线条的汉子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他还在那儿自顾自地乐呵着:“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等老子出院了,高低得请你喝两瓶好酒,不醉不归!”
周黎光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目光也悄悄在乔欣欣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随后,他转过头对白正渊说道:
“喝酒的事等伤好了再说。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