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本来就不算太硬朗,经不起这么折腾。等我这几天伤口长好了,精神头足了,再跟他们说也不迟。”
乔欣欣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犯愁地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一直彻底瞒着。我今天中午得去店里跟爸妈见一面。要是好几天不露面,妈肯定要起疑心。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你在部队训练受了点轻微的拉伤,在医院里休养几天,让他们别担心,顺便也给我自己找个能天天来医院照顾你的借口。哥,你觉得成吗?”
“嗯,这样也好。”
白正渊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低头又喝了几口温热的小米粥,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脆生生的酱菜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几下咽下去。
他看着一直忙前忙后没停歇的妹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忍不住开口问:
“那你下午还来医院吗?我晚上不是还得去澡堂子上班?你这连轴转身体哪吃得消,听哥的话,下午别过来了,好好在家睡一觉。”
乔欣欣正把用过的调羹在搪瓷盆里洗着,闻言转过头,秀气的眉头微微一挑,不容置疑地说道:
“去啊,怎么不去?等会儿中午我跟爸妈把事情交代清楚,立马就直接过来。至于晚上,七点之前我得去澡堂打卡,到时候我先跟何姐说一声,让她帮我盯着顶个班。等我下了班,我再过来陪你。”
白正渊一听,顿时有些急了,撑起半边身子就想拦她:
“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白天在医院守着,晚上还要去澡堂干活,下班都几点了?还得往医院跑,你这是想要累坏自己啊?听话,晚上真不用来,这医院里有护士值班呢,我一个大老爷们,又死不了,没事的。”
“那不行!”
乔欣欣把洗好的调羹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态度异常坚决。她两步走到床边,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都伤成什么样了,我不亲自看着,我这心里能踏实?我不管是下了班还是怎么着,反正我必须得过来。再说了,我们那澡堂离这又没多远,走个十几分钟、跨两条街就到了,我累不着!”
白正渊看着妹妹这副杏眼圆睁、不容商量的小模样,知道这丫头看着软和,骨子里却倔得很,自己是绝对劝不动了。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地笑了笑:
“行行行,都依你。不过你千万别把自己给累病了,晚上过来的时候路上黑,你走大路,注意安全,听到没有?”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