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
第二天晚上,乔欣欣照常去军区澡堂上班。
这几天天气明显暖和了一些,虽然早晚风吹在身上还是凉飕飕的,但白天的温度已经不像前些日子那么冻手冻脚了。
澡堂门口排队洗澡的人,也比冬天最冷那阵子少了一些,但依然称得上热闹。
乔欣欣坐在狭窄的管理室里,低着头,正用一根红皮筋整理着桌上散乱的澡票。
听到窗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按照惯例,用软糯的声音说了一句:
“澡票准备好,排好队,一个个来。”
脚步声在窗口前停住了。
接着,一张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的澡票被轻轻放到了水泥窗台上。
乔欣欣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票,目光却先一步落在了递票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起,指关节处带着薄薄的茧子,一看就是长期握枪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