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个半死,但这件事涉及到她自己的名声,也涉及到乔家的脸面,她总得给个说法。
……
第二天下午,帝都的天气冷得像要掉冰渣,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
乔欣欣像往常一样,裹着厚厚的围巾来到家属区澡堂上班。
她推开管理室的那扇半旧的木门,先是被冷得缩了缩脖子,随后熟练地拿起地上的火钳,夹了几块黑乎乎的蜂窝煤,“哐当”一声塞进了旁边的铁皮火炉里。
她用铁钩子用力捅了捅炉子底下的火口,没一会儿,红彤彤的火苗就舔着煤块烧了起来,屋子里也渐渐暖和了。乔欣欣这才摘下围巾,坐在桌子前,开始整理桌上的澡票。
第一批洗澡的战士陆续来了,乔欣欣坐在小窗口后面,收票、撕票、发塑料牌子,动作利索得像流水线上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