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乔欣欣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慌乱、焦急或者讨好的神情。
然而,乔欣欣的脸上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手上的钢笔继续在登记簿上沙沙地写着,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同志,拿牌子,进去洗。后面还有人排队呢,别在这儿挡着路。”
乔立军的脸色顿时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乔欣欣,心想这丫头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乔欣欣!你别跟我在这儿装聋作哑!”
乔立军压低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爸妈在信里有没有提到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过年你怎么回去?”
听到这话,乔欣欣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反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