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的长枪,锋芒毕露,精神抖擞!
哪里还有半分“残废”的影子?!
周泽军看着如获新生的儿子,眼眶猛地一热,之前对乔欣欣的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豪情。
去他娘的要求!只要他儿子能重新站起来,就算那丫头真要天上的星星,他老周也想办法去给她摘下来!
“我的老天爷诶,你这孩子可真是吓死个人!”
刘红梅见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那儿,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赶紧站起身,一溜烟地进屋去倒水,“快快快,坐下歇歇,妈给你倒杯凉白开!”
周黎光走到堂屋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搪瓷缸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子野性与生命力。
“黎光,你仔细感觉感觉,腿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扯着疼或者不舒服?”周泽军手里攥着茶缸,身子微微前倾,一双鹰眼紧紧盯着儿子的双腿,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有,挺好的。”
周黎光放下搪瓷缸,抬起腿,在半空中灵活地转动了一下脚踝,发出极其细微的骨骼声。
他摸了摸小腿肚,轻笑了一声:“就是有点发酸。这是正常的运动后的酸胀感,不是那种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疼。”
周泽军闻言,紧绷的脊背猛地松懈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狂热:“那就好!那就好!明天继续练,别偷懒!”
“爸,您放心,我不会的。”
周黎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能有今天,能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靠的就是一天一天死咬着牙坚持下来的。
如果当初他被乔家退婚时放弃了,如果他听了军区医院那些专家的话,躺在轮椅上自暴自弃、怨天尤人,那他现在还是一摊烂泥,一个连吃喝拉撒都需要年迈父母伺候的废人!
是乔欣欣!
是那个声音软糯,却眼神坚定的女孩,硬生生把他从绝望的泥沼里拽了出来,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和底气。
此时此刻,微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
周黎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长着一点婴儿肥、甜美可爱的圆脸。
他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孤身一人在帝都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但他心里笃定,她一定过得很好。
因为那样一个聪慧、果断,连生死人肉白骨的医术都懂的奇女子,不管把她扔在哪个穷乡僻壤,她都能把日子活得热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