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周黎光最痛苦、最需要未婚妻照顾的时候,他乔立军把人的未婚妻撬了,给人戴了一顶大绿帽。
这事儿要是摆在台面上,那就是妥妥的落井下石!
“可我没这么想啊!我真的没这么想!”
乔立军在被窝里痛苦地锤着床板,咬牙切齿地自我催眠:明珠身体那么弱,她不愿意嫁给一个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的残废,那是她的自由!她喜欢的人是我,我只是顺从了她的心意,我愿意把亲妹妹嫁过去,好歹也保全了周黎光的颜面,我乔立军到底哪里做错了?!都是乔欣欣的错,她为什么没嫁过去!
可不管他怎么在心里给自己立牌坊,现实的巴掌还是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脸上。
休养了三天,脸上的青紫消退了些,乔立军实在躲不下去了,硬着头皮重新回到了训练场。
结果,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二天,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比之前更让人绝望!
上午是战术进攻演练。
他站在高处吹哨指挥,底下的兵却像是一群泄了气的皮球,动作拖泥带水,有几个新兵更是频频走神,连个最基本的卧倒动作都慢了半拍。
乔立军火冒三丈,刚要张嘴开骂,旁边一排的排长却抢先一步跨了出去,指着那几个兵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骂完之后,那个排长转过头,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乔立军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上下级的尊重,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仿佛在明晃晃地说:“瞅瞅你带的兵,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都他娘的是些什么烂下水玩意儿!”
乔立军被那一截眼神气得心口一阵绞痛,攥紧了拳头,却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连个屁都没敢放。
到了下午的体能训练,这种羞辱更是直接被摆到了明面上。
他带队跑圈,队伍刚跑了两圈,后排一个二十出头、平时最刺头的小战士,突然阴阳怪气地拔高了嗓门:
“哎哟喂,我这腿怎么突然迈不动了?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好意思腆着脸站在最前面带队的!自己身上那一裤裆的烂事儿都没擦干净,还跑出来丢人现眼,我要是他,早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这话一出,整个队伍瞬间爆发出一阵低声的哄笑。
乔立军猛地刹住脚,猛地转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个小战士。
可那个小战士连躲都没躲,挺着胸脯,下巴微扬,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全是嘲讽!
乔立军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