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往嘴里送。
“嗯!”男人咀嚼了两口,猛地一点头,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夸道,“好吃!小丫头,你家这面条揉得上劲,吃着真弹牙!这汤也是真鲜!值了值了!”
这边汉子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大门口又探进两颗脑袋。
是两个穿着布拉吉碎花裙的年轻姑娘,手挽着手,显然是住在这附近的闺蜜俩。
“同志,你家大喇叭喊的,肉馄饨一毛五一碗,真能给十个啊?”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的姑娘有些不相信地问。
乔欣欣也不多费口舌,笑着冲里面努了努嘴:“姐姐,当然是真的!您看,那位阿姨刚点了一碗,您问问她好吃不好吃、够不够十个?”
正巧那老大妈端起碗,连最后一口骨汤都喝了个干净。
她放下碗,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手绢抹了抹嘴,热心肠地拔高嗓门喊道:
“好吃!不仅好吃,肉还足着呢!俩闺女,你们也赶紧来一碗尝尝,阿姨拿这把老骨头担保,保准你们不后悔!”
圆脸姑娘被这架势镇住了,加上那股子卤肉和骨汤的香味实在太勾人,当即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三毛钱递过去:“行!那给我们来两碗大肉馄饨!”
“好嘞!两位姐姐里面请。”乔欣欣接过钱,头一扭就朝后厨喊,“妈,再下两碗大肉馄饨!”
“马上就来!”白母在里面干劲十足地应声。
等乔欣欣把两碗馄饨端上桌时,两个姑娘低头一瞧,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哇!这么大一个海碗啊!我还以为一毛五分钱,顶多拿个巴掌大的小碗对付对付呢!”圆脸姑娘惊喜地叫出声。
另一个长发姑娘已经等不及尝了一个,刚嚼了两下,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激动地直拍大腿:“好吃!呜呜呜真的好吃!这肉好香啊,比咱们纺织厂食堂门口那家强了一百倍!”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淑女形象,头碰着头,稀里呼噜地就是一顿猛吃。
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吃完临走前,还一人借了店里的铝饭盒,交了押金,又各自打包了一份生馄饨,嚷嚷着要带回家给爸妈也尝尝。
就这样,大喇叭的声响和实打实的香味,成了最好的活招牌。
整整一上午,这间馆子里,吃早餐的人就没断过。
有来吃大肉馄饨的,有吃纯肉饺子的,也有那些兜里没几个子儿、专门跑来吃五分钱素面的苦哈哈工人。
虽然没到那种把门槛踩破的夸张地步,但这流水一样的散客,硬是让一家三口连轴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