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欣欣去捂一块大冰山吗?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白母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了一眼门外那个身强体壮的背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惊疑不定:“正渊,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他那方面有什么毛病?”
“哎哟喂!我的亲娘诶,您瞎想什么呢!”
白正渊被老娘这豪放的猜测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连摆手,急得脑门子直冒汗:“不是不是!人家身体好着呢,正常得很!我的意思是,柏舟这个人,是个纯粹的‘兵痴’!他把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砸在部队里了,每天除了高强度的训练,就是带队出那些危险系数极高的保密任务,一年到头也休不了几天假。”
说到这儿,白正渊语气软了下来,心疼地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哼着歌擦灶台的妹妹:“妈,您自己想想。欣欣要是真跟了他,那不是跟守活寡没两样吗?柏舟哪有时间陪媳妇?就算下了班回了家,累得倒头就睡,估计连句话都懒得多说。欣欣过去那是去伺候祖宗的!我可舍不得我亲妹子受这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