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点火引煤球、烧那熏死人的煤炉子。
大夏天的,她能少烧一次火就少烧一次!
反正这会儿早上八点多,走廊里该去上班的都走了,人少,她赶紧在屋里吃完,别人也闻不着味儿,不会起疑心。
乔欣欣刚把两盘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端上桌,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谁呀?”
乔欣欣赶紧咽下嘴里的粥,扯过毛巾擦了擦手,趿拉着布鞋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清外头站着的人,乔欣欣愣了一下。
这不正是昨天那位跟活阎王似的、白大哥的“好兄弟”吗?
“是你?”
陆柏舟今天没穿常服,而是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体能服,布料紧紧贴着他肌肉贲发的胸膛。他身姿笔挺如松,额角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显然是刚拉练完,面色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生人勿近的模样。
“陆同志?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乔欣欣睁大眼睛看着他。
陆柏舟深邃的目光先是落在她那张刚睡醒、白里透红的娇俏脸蛋上,随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极其自然地往屋里扫了一圈,这才收回目光。
“你哥走之前托我多照看你。”陆柏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硬,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他这次去西南执行紧急任务,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你看看家里有什么缺的、要置办的,跟我说一声,我晚点让人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