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旧衣裳,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狗啃的草垛,手里还死死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脏蛇皮袋。
陆柏舟的脚步猛地一顿,深邃的瞳孔瞬间放大,心里不由得狠狠一惊。
他死死盯着那道壮实的身影,嘴角难以克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白正渊嘴里那个长得像剥壳鸡蛋、香香软软的“小仙女”妹妹?!
陆柏舟自认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他在部队里见惯了朴实的劳动人民。
可是,对于眼前这人的外表,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和“小仙女”、“瓷娃娃”这种词汇扯上半点关系的!
就算是白正渊那家伙有严重的“妹控”滤镜,这美化得也太过分了吧?!
这简直就是诈骗!
陆柏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无语,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出于军人的修养,礼貌地开口询问:“同志,请问……你是欣欣吗?”
听到这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冷冽的好听男声,那女同志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
在看清陆柏舟那张俊美无俦、轮廓分明的脸庞时,女同志黝黑的脸颊上瞬间腾起两抹可疑的红晕,一双眼睛瞬间看直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局促地捏着蛇皮袋,努力捏起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一些。
可她本就粗犷的声线,配上这矫揉造作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同志……我、我不是欣欣。”她羞涩地低下头,脚尖扭捏地蹭了蹭地上的土,“我叫李爱花……”
陆柏舟:“……”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认错人了!
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冷脸上,破天荒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旁边站岗的警卫员见状,憋着笑连忙上前解释:“陆团长,您认错人啦!这位是五团三营副营长的家属,刚从老家过来探亲的!您要找的乔欣欣同志,刚才去那边的公厕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陆柏舟轻咳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尴尬,朝李爱花微微颔首致歉,便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棵料峭的青松,笔挺地站在门口等候。
不多时,解决完内急的乔欣欣,踩着轻快的步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那个引人注目的背影。
男人背对着她,身姿异常挺拔,一身笔挺的国防绿军装穿在他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衣服架子。那宽阔结实的肩膀,被武装带勒得极细的劲瘦腰身,还有那包裹在军裤下修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