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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咬出血来,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却连疼都感觉不到。
要是那个贼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要是传出去,她乔明珠在这个大院里还要怎么做人?!
她一定要让大哥把这个该死的小偷挖出来,把他的眼睛给生生戳瞎!还有她那值老鼻子钱的嫁妆,虽然她现在死都不想嫁给周黎光那个残废,可那些丰厚的嫁妆她得要啊!没了钱,她以后拿什么傍身?!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虽然对这空荡荡的屋子感到蹊跷,但案子得一码归一码。
“家里被盗的事,我们会立刻立案侦查,一会儿安排片警过来取证。”年长警察把话题强势拉了回来,目光冷厉地盯着乔守国,语气不容置疑:
“但是!家里遭了贼、心情不好,这绝对不是你们强迫女儿替嫁的理由!我最后一次郑重警告你们,不许强迫这个姑娘嫁人!如果有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两个在这儿跟你们讲道理,而是直接拿着拘留证来抓人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乔守国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连弯腰点头,像个捣蒜的杵:“您一百个放心!绝对不会的!绝对不会逼她了!”
秦芳芳也跟着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扯着讨好的假笑:“不会不会!警察同志,我们真的就是一时气急了吵架,吓唬吓唬孩子,哪里会真的绑着亲骨肉往火坑里推啊。”
乔立军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目光阴郁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躲在警察身后的乔欣欣。
但在这么多双眼睛和公安干警的眼皮子底下,他满肚子的邪火根本不敢发作,只能屈辱地、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角落里的乔明珠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死命地抠着衣角,指甲都要翻过来了,委屈和不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该死的乔欣欣!这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凭什么不能乖乖认命替她嫁过去?!
她为了不去伺候周黎光那个残废,连自己清白的身体都交给了大哥,难道折腾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她自己去嫁给那个死瘸子吗?!那她昨晚算什么?算白睡了吗?
警察见敲打得差不多了,又转头看向乔欣欣,声音温和地安慰道:“小姑娘,你先别怕。如果等我们走了,他们再敢逼你、打你,你就直接往派出所跑,找我们!我们公安同志给你做主!都新社会了,这种封建残余的包办婚姻,我们绝对不允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