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一毛钱的纸票子都没找出来!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乔守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
他看着缩在门边、眼眶通红的乔欣欣,心里那点怀疑彻底打消了。
“行了,别翻了,看来确实不是欣欣拿的。”乔守国沉着脸发了话。
站在门外的乔明珠闻言,脸色瞬间僵了一瞬。
她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怎么会没有?!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这个死丫头给躲过了一劫!
家里就他们四个人,不是爸妈拿的,不是她拿的,那除了这个刚回来的乡巴佬还能有谁?!
乔明珠不甘心地趁着父母转身的功夫,狠狠踢了一脚门框,泄愤似的咬了咬牙。
但找不到证据,她也只能憋着一肚子火,乖乖跟着父母下了楼。
这两千块钱失窃案,乔守国报了警。
乔欣欣才不管乔家为了这丢了的两千块钱怎么鸡飞狗跳,她这三天,白天照常去国营药房上班,晚上房门一锁,便一头扎进空间里。
在空间那台超前的高科技人体模型上,她拿着全息手术刀,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剔骨重塑手术,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形成了肌肉记忆,闭着眼都不会出错。
三天期满。
这天一早,乔欣欣特意跟药房请了一整天的假,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帆包,直奔周家。
……
此时的周家小洋楼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周黎光就按照乔欣欣的嘱咐,滴水未进,没有任何进食。
天刚蒙蒙亮,他就自己转动着轮椅,静静地守在了大门后。
阳光一寸寸偏移,时间一点点流逝。
直到太阳彻底升了起来,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多,大院外头依然没有出现那个娇小的身影。
周黎光垂下眼眸,那双握着轮椅边缘的大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说不激动是假的,说不害怕……更是假的。
他曾经受过那么多次伤,在军区总院的手术台上躺过不知道多少回,连首都来的大专家都对他的腿连连摇头。
乔欣欣,一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没有上过正经的医学院,甚至还要一个人主刀……
她真的能治好自己这条废腿吗?
还是说,她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到了临头,却不敢来了?
就在周黎光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几乎快要陷入绝望的深渊时——
门外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